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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弱蟲/荒東]童話夢中

.溫習中的摸魚

.劇情超謎子,原本是想看東堂安靜美男子(不知哪來的強求),胡弄了幾個童話,荒北感冒是來自忘了哪個簽名會的情報(揍

.什麼事都沒發生

 

 

 

 

 

 

 

 

 

──王子看到沉睡的公主驚為天人,不自禁深情一吻,公主終於甦醒過來。

 

 

 

荒北盯著東堂的睡臉約莫十秒鐘。

 

過了集合時間依然不見東堂蹤影實屬罕見,福富便叫荒北代為尋找。荒北本來還樂得清靜,但既然尊敬的小福開到口,他才免為其難回教室一趟。

 

除了腳步,完全不費功夫,那傢伙沒到哪兒去,光明正大地在教室之中偷懶——東堂伏在自己的桌子呼呼大睡,旁邊想當然耳圍著一些女孩子,既想乘機親近又不敢肆意動手的樣子——荒北熟知的東堂整天唧唧歪歪不消停,既有沒完的活力,也熱愛單車,荒北沒想過他也會偷懶。

 

嘛,凡事總有例外。

 

部活已經開始了,荒北不願再浪費多餘的時間在東堂身上,很快便做出結論且前去驅散東堂附近的蝴蝶。

 

如果說平常活力十足的東堂是狂風落葉的話,靜下來的東堂則如靜止的湖水,恬靜安穩,叫人不自覺放輕腳步,不敢驚擾。

 

 “Sleeping Beauty”

東堂對爬坡時的自己的稱號。於這個模樣的東堂尤其切合,切合得荒北無意識的認同了,眼睛定格在他的睡顏不眨一眼、不動一髮。

 

有睡美人自然要配上王子,可惜現實的睡美人面前只有一頭野獸。

 

更重要的是,這位睡美人既是男的,又何來王子。

 

留戀著睡美人的花蝴蝶未有懼怕野獸的氣味,仍零零散散圍在教室裡,刺眼的視線戳醒荒北,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力彈東堂的額頭。

 

「嗚哇……很痛啊…敢對我這美形動粗…不用想就知道是你了,荒北…」東堂一醒來就先照顧自己引以為傲的容顏,和平常沒兩樣。不同的是明明是抱怨的說話,鬧起來卻沒一點氣勢。

 

「誰叫你睡得死屍一樣啊?真波都已經來了。」

 

「啊,已經那麼晚了?謝謝你來叫醒我,我們走吧,荒北。」東堂揉搓自己的眉心,露出笑臉。

 

荒北稍稍蹭起鼻子,「切」了一聲後,按著東堂正要起來的肩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比手掌略小的蘋果。

 

「你是餓昏了吧?先吃點東西再去,要是倒下了責任我可擔當不起。」

 

「我不餓──」

 

「不餓怎會賴著不走?放心,沒有毒!」

 

荒北把蘋果一下硬塞給東堂,剛好卡住他的伶牙俐齒,東堂唯有老實吃下代替言語。

 

撕開蘋果熟透的紅衣,爽脆一聲,月牙口的白肉便露了出來。東堂微微瞇起眼,吃相甚是滋味,還有閒情逸緻和投來的目光揮手。

 

笨蛋,真以為自己是「山神」?

算了,有精神比沒精神的好。

 

「哼,小福給的,待會要給我感謝他!」荒北擦了擦鼻子。

 

東堂笑了笑說,荒北的鼻子好像長長了。荒北一怒之下捏回東堂的鼻子之餘還掃上他的額頭、拆掉他的髮箍,教訓他醒來就不要說夢話。

 

「喂!荒北!把髮箍還我!」東堂立即站起來。

 

荒北以稍勝的身高差按住東堂的頭,不消幾秒東堂就給按下來了。

 

髮箍是東堂重要的隨行物,不管遇上怎樣的阻力他都會爭到底,怎會這麼輕易屈服?

 

「你感冒了吧?而且還挺嚴重?」荒北在東堂耳邊悄悄說。雖然荒北不想承認,論感冒經驗他著實比眼前這個笨蛋豐富,這種雕蟲小技難瞞他的法眼。

 

「…啊…今早都沒這麼厲害的…讓我再休息一下就好,我不想粉絲們擔心啦…」東堂有氣無力的答,如實招來後精神也放鬆了些,也開始不管荒北如何舞弄他的頭。

 

荒北看似亂搞東堂的頭髮,事實上卻把從髮箍解放了的頭髮理順,東堂雖沒鏡子,亦能從荒北的手勢也感受到。因為發燒,他的頭從早上就非常不舒服,髮箍拑住頭皮越久越是頭痛,但是燒得渾渾噩噩他霎時也想不出平衡疼痛和美型的辦法。荒北反而解救了他。

 

『舒服多了……』

 

一鬆懈生病的疲累感直捲而來,東堂開始又顯得昏昏沉沉。

 

荒北慌忙拍了拍東堂的臉,蹲下和他對上視線,小聲說:「喂!喂!東堂,不想粉絲擔心照我說話做!待會我喊三聲你就把手伸出來,知道嗎?記住是三聲!」

 

一,二,三!

 

東堂像上了條子的機械,遵照荒北的意思伸出手、攤開手掌,荒北則舉出拳頭。接著整個課室都聽到荒北扯大嗓門的說話。

 

「切,竟然輸給東堂,混蛋!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堂堂男子漢說話會算數!背你就背你!」荒北背著東堂催促,「喂,別磨磨蹭蹭了,快給我上來!」

 

「…我們差不多重啊?你真的行嗎?摔倒我這個美型要怎麼辦?別硬來啊。」

 

「少給我擔心!你倒是別睡著!別加重我的負擔!」

 

東堂照荒北的話騎上去,荒北默念自己是身經百戰的舉重選手,咬緊牙關站起來,幾經辛苦走到課室門前,東堂又叫他停下。

 

「忘了拿——」

 

「書包待會再拿!超重了!」

 

「蘋果!」

 

「真麻煩!」

 

「才不麻煩呢!」

 

走出課室,圍觀的眼睛減少,荒北亦開始懂得調整呼吸和姿勢。力活有了應付的餘裕,嘴巴又忍不住發牢騷,「哼,難怪今天沒管我們的飲食了,原來連自己都管不住啊。」

 

「今天不用管啊…你連一罐百事都沒喝,還能管甚麼呢。」

 

「喂喂,別當我傻子啊?我得要你這混蛋贊許嗎?」

 

「嘿嘿……」

 

「嘖。你這個笨蛋喲,不要亂蹦亂跳,快點康復再顧你的粉——」

 

「嗯……謝…北(あり…きた)…………」

 

「啊?你說甚麼?」

 

能言善道(自稱)的東堂話未說清便靜了下來,頸肩耳邊的呼吸變沉,背上的負荷加重──荒北最不想遇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荒北使勁托起滑下的東堂,「喂,東堂你這混蛋!好重!快給我醒醒!」

 

剛才還聊得起勁啊,怎麼一下子又變回死屍了?你要演你的睡美人也得先問老子肯不肯當你的棺材啊!

 

東堂一點也沒有醒來的意思,荒北開始擔心他真的死了。他一邊怒吼一邊全速飛馳至保健室去。

 

經初步診斷,證實東堂患上流行性感冒,燒沒有很高,但整天沒休息把病情加重了。保健老師替東堂寫好外宿申請,讓他看一下醫生,必要時住院一天。

 

在病床上睡昏了的東堂一聽到「住院」立即有反應,嘟嚷著「不要……不…帥」,把還未順氣的荒北再氣個半死。看見東堂躺著挺辛苦的樣子,荒北本著放棄今天的練習陪他去醫院的準備了,萬料不到這傢伙真的愛美愛裝到這個份上,荒北礙於保健老師在旁才忍住不破口大罵。

 

『既然東堂不用看醫生,那就沒我的事了。』

就在荒北打算離開這瀰漫消毒藥水味的房間時,卻被保健老師捷足先登。

 

「荒北同學,不好意思呢,我要去開會,東堂同學麻煩你照顧了。」

 

「老師,我也出來挺久了,得回去報到。反正那傢伙只要肯好好休息就行吧?我留著也沒我的事。」

 

「當然不行!東堂同學現在是病人喔!就算看起來沒事也應該帶他看醫生檢查一下!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他就是整天都在充沒事才拖垮身體的喔!至於部活…荒北同學,你有手機的吧?」

 

都說到這份上,荒北哪還有不從的理由?

每次他來保健室老師都只隨意依足程序讓他躺平,然後又回去管自己的事了。到底是嫌棄他經常來打擾呢還是東堂那傢伙真的如他所說大小通吃的美型?一想到此荒北莫名的暴躁,咔啦咔啦的把椅子拉到病榻旁邊,東堂眉都不皺一下,依舊安詳地睡著。

 

東堂吃過的紅蘋果成為白色病榻之中鮮豔的一抹。即使被荒北背著奔跑著、即使睡沉四肢放軟,東堂都沒有鬆開手指、把蘋果丟落。

 

不能浪費食物?

因為說是小福給的?

荒北總是不理解東堂奇怪的執著:髮箍的美學、對卷島的騷擾電話、飲食管理諸如此類。

 

其實蘋果不是小福的。

要是東堂知道了還會不會像這樣珍而重之?為甚麼我那時要編這樣的謊?

 

不管怎樣也好,吃過的蘋果放置久了就不能食用,不想丟都不行。

 

荒北慢慢扳開東堂的指頭,一根一根,順利把東堂手中的蘋果偷換過來。未咬過的部份看起來仍然新鮮,然而一反過來,果不其然,白肉已經生鏽。

 

蘋果頓成了手慌的荒北的玩物。他漫不經心地把氧化的蘋果拋上拋下。

 

要說浪費也應該是我說的吧,中午特地留著給小福的蘋果無端變成給東堂,只吃了幾口要丟不丟的狀況;預定和小福有特訓,也因為東堂無故取消,還要當他唯一的小矮人。

 

 

就算東堂是睡美人,荒北和東堂間也不是王子公主式的童話故事。

 

狼有一張血盆大口,長不出任何細心的舉動,而飢餓的狼眼中更只有獵物、或是送上門的小紅帽。

 

然而,傳說吃了小紅帽會肚子痛。可口的獵物會在一覺之間變成一堆沉重的石頭。

 

狼接好把玩的蘋果,在小小的蘋果與無防範的大獵物間躊躇,最後悻悻然對蘋果狼吞虎嚥。

 

後來,不是很久,他曾經想吞掉又求不得的獵物初醒道謝時,狼的嘴巴忽然不懂得張牙舞爪。

 

 

啊,一定是那個蘋果──那個他奉給「山神」的蘋果──因為他的不誠心而沾上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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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為了身體健康,不管如何也請不要吃病人吃過的食物喔^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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