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檔。
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あんスタ/千泉] Rêverie


.看圖作文

.偶然打PVP看到這麼相配又存在著各種訊息量的結果的衍生

.試著玩一下說書人視角(?

.要是能看出隱藏甜餅會很高興…或許只是我覺得的甜餅(X

.有點泉→真,雖然我沒有CP的意思…還是防個雷吧

 


 

屹立在都心的夢之咲學院歷史悠久,輝煌的歷史除了吸引許許多多抱有夢想的少年進校,也衍生不少不思議傳說,譬如有人看過操場最古老的櫻花樹下百鬼夜行,二樓最後一格廁所每晚八時都會傳出夢想破滅而自殺的學生的哭聲,晚上無人的音樂室有頑皮的小妖在鋼琴上蹦跳,學校的前身是亂葬崗,諸如此類。

少年的想像力雖往往與事實相差十萬八千里,但又不失可愛,令人百看不厭。不過有一樣給他們瞎說對了:這間學院真的有妖怪存在。

請看那邊的樹──啊,不是怪談最盛的那裸老櫻花樹,而是這邊比較親民的一裸青蔥的壯樹。

沒有人說過妖怪一定要出現在文物吧?雖然機率的確大一點,但世上還有許多喜歡呼吸清新空氣的妖怪的。

在斑駁的綠葉中隱藏著一個稀薄的身影,他的名字叫「泉」,是白色的蛇妖。

泉對自己本體非常有自信,即使早得到擬人的能力,他仍一直以蛇的形態活動,直至那邊和橙髮小子追逐的金髮眼鏡的小子來了,他擬人化的次數才變得頻繁。

他好像因為從前一些因緣很中意這位被他稱為「遊君」的孩子,為了這膽小的孩子,泉變成人形去接近他。可惜泉接近人的方式太莽撞,不過一個月時間就把人從嚇得昏倒過去到厭煩得每次見面即拔腿逃跑。

千年得道的高貴妖怪變得像過街老鼠,凡有些許惻隱之心的人也會看不下去吧。

世上能看到妖怪的人不多,而且泉本身就不喜歡人類,更莫說隨便出現在人前,人類對他的處境有甚麼想法他都不在意。

不過,想傳遞出去的心情一點也傳遞不了確實讓泉有點焦急。為甚麼就是不行呢?持續纏上目標最終一定會得手的。

看到泉兩眼放光充滿自信的樣子真不想打擊他。誰來告訴他蛇的特性在人類世界不適用的呢。過份糾纏的話目標會被他纏死的啊。

經歷過多次暴擊,泉可能也意識到這點,最近都不直接纏住遊君了,試圖從另一個角度看守他。

這裸樹長於操場,既能清楚看到操場活動,又能看到遊君所在的教室,一舉兩得。於是這裸樹便成為泉的據點。

觀察目標的同時,其他學生的活動也收進泉的眼內:因為在校內打工四出奔走的一年級,一有靈感便就地把樂譜寫下來的笨蛋之王,穿著女裝的小個子和戴著面具的長毛你追我趕,還有……

「千秋──!千秋──!!你在哪裡啊──?!千秋──!!」

啊啊,好吵,超煩人的傢伙出現了。

泉秀麗的眉頭皺出一個小山谷。

守望唯一心愛的人類的時間裡,泉也早已記熟這學院裡所有學生的名字。不想管人類的泉當然不會花心思記下無聊的東西,都怪自己的好記性不知不覺連不重要的東西都記下來。

在叫著「千秋」的人名字就叫「守澤千秋」。泉平時就知道這個人很大聲很吵鬧的了,但能鬧到四處叫囂自己的名字讓周遭的人為之側目的人類也是頭一次見。

超~煩人!

光是掩著耳朵也無法平息心中的煩躁,泉又甩了幾下頭,胡亂排解煩躁時他聽到一絲弱弱的叫聲在地上傳上來。蛇的視力弱無法聽清,只能從聲音和感官判斷。泉低頭探個究竟,可沒想起自己仍是人形沒尾巴得用手支撐平衡,整個人從樹上墮下。

一連串與樹枝擦過的聲音只是用聽也感到全身刺痛。人形使他身體變得笨重,本體靈巧躲開的小葉子樹枝現在通通都變成障礙物,只能任由它們一一從身上劃過。

泉光滑的肌膚被劃上深淺不一的傷痕,外露在浴衣的右臂最為嚴重,胸膛重重包紮的綁帶也變得鬆鬆散散。

「唉,還好沒有把你壓住。你怎麼會在這學校出現啊?不知道這裡有狗嗎?喂,沒受傷吧?不用害怕,小貓,過來過來♪」泉瞇起眼笑著對小貓──某程度是害他一身狼狽的罪魁禍首說。

你說泉不先擔心自己的傷勢嗎?別小看他多年的修行,看,剛才的慘相已開始一點點地恢復起來了。小貓似乎也知道眼前的是大人物吧,瑟瑟停在原地不敢靠近。泉保持笑容,「不過來你就等著被我吃掉吧♪」

泉不完全是開玩笑,隨著說話他也不掩飾蛇的氣息,小貓不敢違抗,乖乖地走到泉的身邊。

要不是泉還未復元,說不定小貓就真的遭殃了呢。畢竟泉也是隻愛欺負小輩的妖怪呢。

小貓全身雪白,頸上給結上一個鮮紅色的蝴蝶結,一眼就看出是家貓,與野生的妖怪是兩個世界。不過泉特別喜愛乾淨的東西,無瑕的毛色正中他心意,讓他愛不釋手。

草叢外有聲音。敏感的小貓立即躲到泉身後,其實泉也沒心理準備暴露在人類面前,而且是以現在「回復中」的姿態,簡直是恥辱。作為被看到的代價,他決定要好好「招呼」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

還未碰面就惹怒了泉大人的人類,祝你好運吧。

「呃…你好。打擾你練習不好意思啊,請問你有見過一隻全身白色、綁著紅色蝴蝶結的小貓嗎?」這是偶像育成學院,常常有很多扮相古怪的學生走動,例如上述提過的女裝和面具,相比之下身穿淺灰色浴衣的泉顯得樸素得多,在這種情況下被誤會為一個「普通」學生也不足為奇。泉也省卻因事態而把自己的消息傳到遊君耳裡的麻煩。

可是一對上眼,泉就拋開那股稍微上升的感謝之意,因為那個來找麻煩的人正是「守澤千秋」!

所以你一直在叫嚷的是小貓的名字嗎?把貓和自己叫同一個名字,超~沒品味!小貓也真可憐!

「沒有。要是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丟失?你不覺得因此要尋求別人幫助很沒道理嗎?」泉雙手抱胸,板起口臉教訓著還在拍打身上亂糟糟的葉子的千秋。

「對不起啊。貓咪平時不會這樣的,大概不小心跑到陌生的環境慌了才四處亂竄吧。剛好聽到這裡有聲音就試試看,看來又落空了呢。」千秋傻傻的賠個笑臉,似乎不想打擾泉、也為了抓緊時間繼續尋貓,連沾在頭上身上的葉子都沒理會。

泉美麗的臉龐蒙上一層陰影。雖看不過眼把貓就這樣交還給一個邋遢的笨蛋,但千秋為了找貓連自身也不顧的傻勁說到底還是深得泉欣賞,用泉的說法就是「嘛,還好,不討厭」。於是泉試著挽留一下這個不討厭的傢伙,一方面可以測試一下能不能放心把小貓交給他,另一方面一個人活久了,也想找些玩伴──給泉聽到一定會被他罵,請大家想成他只想找個樂子、找個小鬼來欺負吧♪

「喂,你,這麼容易就放棄,還算是英雄嗎?」根據泉的觀察,千秋很崇拜英雄,甚至他自己就是以英雄戰隊定位的流星隊隊長。

不過泉還真喜歡當壞人啊,這種笑容是卯上勁來了吧?

「難道你知道貓咪在哪裡嗎?」千秋兩眼發光,這時才發現他的眼睛挺大的。

說到眼睛大和漂亮泉可說是毫不遜色,彷彿用琉璃珠造成的眼珠子收納了天上的藍,但他專注擔當壞人把眼睛瞇起來,寶物放在眼前也沒機會鑑賞,也算千秋沒福氣了。

「如果我說牠──已經被我吃了呢?」泉吐了吐舌頭。

「你開玩笑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要先除毛…煮熟……才行吧?」千秋不自覺握緊拳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把貼在太陽穴的葉子滑掉。

「哈哈哈哈,」泉笑了,笑得很開心,又像是嘲笑千秋的愚昧,「這是你們人類的做法!高貴的我才不需要磨磨蹭蹭!聽著!卷好,就這樣吃下去──」

泉模擬過程,手指捏著,伸高手,抬起頭,從上而下把甚麼放進嘴巴裡,最後還舔了舔嘴巴,挑釁意味甚濃。

這是演劇部下一套劇目嗎?千秋的表情像在問。

泉認真的眼神否定他的想法。

千秋察覺到危險,不自覺退後。

別看他經常嘻嘻哈哈又要打倒壞人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他對未知生物的害怕僅次於最大敵人茄子。身為組合隊長好些時候練習結束他都是最遲一個鎖門,在夜闌人靜的校舍只要一點怪聲都能把他嚇得拔腿逃跑。

但此時心中正氣不讓他輕易脫逃,只好紮好馬步,擺出防衛的架勢。

蛇怎可能輕易放過獵物?泉依舊坐在樹下,雙腳迅速伸長夾住千秋的頸,強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泉周圍有種強烈的氣氛,千秋跪坐在泉跟前,感覺自己像被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千秋覺得很害怕,卻沒有閉上眼睛。對方眼睛中深藏的藍讓他不由自主想窺探究竟,尖細且分叉的蛇舌掀起鮮紅的裙子蠱惑他,迷離之間他蹭上泉的鼻尖,往他的薄唇親了一口。

恆溫的人類為冷血的蛇帶來溫暖,使蛇不期然聯想到對陽光的希冀,墮進自設的陷阱裡。溫存得快要不能呼吸的人類無奈與冷漠的唇分開,緋紅的瞳仁閃爍著稚氣的微笑,有如一陣生風拂過,使泉從曖昧的氛圍中清醒過來。

在此說明一下,泉本來是打算惹人生氣然後作弄他一下的,要是千秋真的氣得打上頭來最好不過,他就是好久沒活動手腳了才會被這些小樹枝絆倒,是時候伸展筋骨了。結果呢?正義英雄與壞人化解恩怨的方式和他想像中有莫大出入,反而是自己手足無措。

「……!!」泉一腳踹開千秋,也顧不得在人前顯示真身,變回蛇形快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喵嗚~」

「貓咪你在啊!太好了!」千秋一直在找的貓在風暴過頭才幽幽探出頭來,千秋立即回過神來,抱著小貓,小貓最初有點因為他些許發冷的手而有點掙扎,千秋給牠順毛後很快往他的臉又是舔又是蹭,很是親熱。

「哈哈很癢啊,不要舔了。你還認得我就好了!哈哈雖然很可愛但不要再舔了,我的嘴巴都是你的口水了!」千秋裝作生氣的舉起小貓,小貓不能親近千秋,開始手舞足蹈。千秋趕緊趁牠又開始要逃前把牠帶到能看顧的地方去。

 

第二天又見泉如常出現在這樹附近,畢竟這裡是最適合隱藏和觀察,區區一個意外才不會輕易打擊蛇的執念。泉表面如平常一樣冷漠,追逐遊君的視線依然熾熱……除此之外,他還開始留意其他人類,有時一晃神就錯過遊君重現在視線範圍內的一刻。

所屬的流星隊結束練習後,千秋又一個人留下來。雖說隊長要善後和考慮的東西比較多,但千秋無疑還是拼過頭了。從一年級成員口中得知他好像自己另外接了特技替身的工作,無聲著地的部份怎樣練習還是不夠火喉,甚至不恥下問向一年級的忍者討教忍術。然而其他人對他不顧身體的拼勁並不欣賞,勸不過他至少要把小忍者從他手上搶走。

只要力之所及就全力去做,這個人真是超~麻煩。

本來泉只是不放心他昨天有沒有把人踹死了,結果那個人沒事反而看更緊了。

「我只是怕他萬一過勞死了給遊君的學院麻煩就壞事了!」

呯!

話音剛落,百葉簾後頻繁跳躍的剪影突然掉下來。

「這都幾次了?超煩人!」泉一邊碎念著一邊跳進音樂室──那裡是唯一靠近千秋又沒關上窗戶的課室──揭開鋼琴蓋,人形纖巧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跳舞。不消一首歌的時間練習室便烏燈黑火。

成功捉弄千秋,泉滿足的笑起來。

成功令傳說變成真實,他回看冰冷的夥伴,笑容淡卻。

「今晚你來陪我玩吧。」這次不是為了別人。優雅的妖怪坐在鋼琴前,編奏出一首又一首藍小調。

 

 

幾天之後,千秋又走到這裸樹下,燕子般乾淨利落地跨過那些半個人高的草叢,著地無聲。他隨即把花園翻了個遍,縱使小心翼翼,還是驚動了花園的靜謐。

一隻木屐掉下來,恰好正中他的髮旋。

他忍痛按著頭頂的小包抬頭,一個剔透得差點被濃濃樹影遮蓋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又把貓弄丟了嗎?真煩人♪」

「貓咪牠很好!我把牠順利帶回阿姨的家了!」千秋不改雄亮的聲音,泉一臉狐疑地盯著看「那你還來幹嘛」,千秋的表情變得靦腆,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目光再次閃閃生輝。

「呃、那個……蛇先生?上次我忘記問你的名字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评论
热度(31)

© 格陵蘭紙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