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檔。
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あんスタ/千泉]TOP SECRET

.一個只是為了讓千秋戴腳繩的腦洞,不過最後好像不重要了

.千泉令人焦急的地下情(?

.DT秋和JK泉(X)

.感謝流星隊友情出演

 

 

 

 

英雄演出結束,目送觀眾席上的大人和小朋友都歡天喜地的離開,流星隊的大家也終於可以安心脫下一身悶熱的戰隊制服。

「不能這麼說啊!大將幫我們加了通風位,根本一~點都不會熱!」鐵虎第一個跳出來為衣服辯護。

「可是鐵虎君也流了不少汗是也。在下有手帕,可借你一用是也~♪」

額上的汗水流到眼裡去,鐵虎無法否認忍的話,一邊含淚接受同伴的好意,一邊哀號自己對不起大將。

鐵虎釀起的小騷動換來翠難得凌厲的眼刀,他正在用臉蹭著手上的圓滾滾的毛偶——一塊紫色大餅臉上以簡單的線條畫出痛苦的表情,兩手提滿購物袋,聽說是購物中心新設計的吉祥物。為答謝流星隊演出一人送了一隻。其他人都瞬間把吉祥物收入背包,就翠一人不顧汗臭摟緊不放。「這是用整天的羞恥心換取的治癒時間,你們都別想要打擾。」

「翠、鐵虎,需要『冷靜』一下嗎?附近~就是『海邊』喔?」奏汰笑咪咪說道。

「哈!哈!哈!你們還那麼有精神太好了!給你們流星RED熱情的擁抱吧✰」千秋中氣十足的聲音把所有隊員都引回頭,在他們磨磨蹭蹭的時候千秋已經收拾好行裝了。一年級們不約而同對這個熾熱的源頭退避三舍,暫停耍嘴皮子多動手腳收拾場地。

「十分鐘能搞定吧✰」千秋用肯定的語氣提問,藏不住心急。

「守澤前輩,要是趕時間可以先走喔?」翠說。

「我的確有點趕時間。但是不行!我是隊長,怎麼可能丟下你們呢?」千秋放下運動包,「現在應該已沒有觀眾了,我出去看看舞台有沒有甚麼東西留下。這裡拜託你了,奏汰✰」

千秋才踏出後台,小鬼們已開始吱吱喳喳。

「今天的隊長大人很奇怪是也。」

「仙石君,你也覺得啊!我從來沒見過那個人穿襯衫,還戴腳繩呢!他竟然會打扮啊?!」

「鐵虎君所言甚是也!今天隊長大人比預定時間早到,以致我們所有人現在才看到他的便服是也。在下甚為驚訝是也~♪」

「深海前輩,你知道守澤前輩他有…『那個』嗎?」

翠搖著手上的吉祥物的小手代替他想說的事,奏汰一臉茫然:「『這個』,不是大家都有嗎?要我…跟千秋『確認』嗎?」

 

啪啪的拍掌聲先聲奪人,千秋把東西搬好,開心地拍走手上的灰塵。奏汰正要向他揮手便被一年級制止。

千秋從後褲袋拿出手機快刷一下,然後又大咧咧地張開雙臂派發擁抱,鐵虎先換好衣服,立即用運動包將他擋住。

「哈哈哈!南雲!精彩!完美!讓我獎勵你吧✰」

「不用了!我得快點回去把衣服洗淨!不可以把大將做的衣服沾污啦!」鐵虎又對其他人說:「你們都換好衣服了嗎?我們得走了。」

「南雲真有風範啊!我很高興✰」千秋叉著腰開心地說:「那今天護送大家回去的任務就拜託你了!」

「押、押忍!」

鐵虎埋下心裡的疑問接下今天最後的任務。

其實大家都是男生,高大的有、忍者的有、神秘的有,說不上護送,大家只是順路一起走而已。可是千秋就是愛這套。

今天少了火紅的流星照耀,餘下的小流星竟有些失落。

「你們都見到吧?」

「嗯,隊長大人對著手機笑了是也。但那個笑容和平時相比…有點詭異是也。」

「好鬱悶……」

「大家、都不喜歡『這樣』的千秋嗎?」年長的藍色流星緩緩地問。

「不是……只是有點突然、一時不能接受而已。畢竟是那個笨蛋隊長啊♪」

「大家都『守護著』千秋,太好了呢,噗咔、噗咔……♪」

 

千秋從購物中心東翼走到西翼地下通往停車場的出口,那裡除了乘車過來的訪客就是住在附近的街坊,人流比其他出口都要少得多。

他麻利的走過停車場至馬路的通道,還是來不及在交通燈轉紅前越過馬路。他規矩地等待,眼睛開始左顧右盼起來。

「守澤……?」

「哦哦哦!瀨名,你在啊♪」千秋回頭,泉在出入口門旁邊悠悠走過來,那裡剛好是千秋的盲點,應該說是每個只管往前走的人的盲點。「還以為你已經走遠了✰」

「知道自己拖沓就好。我本來只是買本雜誌就回去,才不是為了你的表演而來,竟然還要我等到你的表演結束。叫我在裡面等你?你是笨蛋嗎?我才不想休息日也被團團圍住。」泉主動打招呼,但不表示要先擺出好面色。停車場車來攘往,只消留下一會已不知臉上沾了多少廢氣塵埃,晚上又得做多久護理了?要是見到千秋他一定要故意留難他,他在等待期間暗自決定。

泉總是以吐烏氣來紓解心情,千秋孩子氣的笑容更把他的壞心情完全融化了,「你這個打扮是甚麼回事?真不好認啊♪」

泉首先是靠著身型和運動包把千秋認出來,停車場的光線稍嫌不足,正面他才看出千秋穿著時尚的多色搭配的襯衫——天藍色的襯衫配上黑色領口,口袋上有些珊瑚色點綴。標誌的紅色首次沒有在他身上展現,相信任何一個熟悉「守澤千秋」的人都會感到驚訝吧。

「哈哈哈,上學和工作以外可以的話我都不想穿襯衫,不過這件看起來不錯!你覺得如何?」千秋叉腰挺胸,趾高氣昂。

「嘿~♪挺有新鮮感嘛。合格吧。你不帶一點紅色實在看不慣。」

「有哦,就在這裡呢。」千秋指著隱約被襯衫蓋住的腰帶。

假如千秋只是換上別的顏色,也可說成是換個新意,然而現在他含蓄地收起自己的顏色之餘,還大方地披上泉喜愛的顏色,泉一時接不上話。布谷鳥的叫聲提示路人交通燈轉色,紅色流星大步領前,泉才懂得跟著腳步走。

「超~煩人。」

泉覺得今天的千秋特別煩人,馬路拉開的一段距離令他注意到千秋左腳上的腳繩。

千秋回頭看到泉死釘釘的看著他,那把人穿透的視線好像自己的臉黏上甚麼令人厭惡的東西。千秋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捏出一把虛汗。「不會是…茄子的怨靈在我身邊嗎?話說瀨名能看到靈嗎?不管如何瀨名你說點話吧!」

「我說~守澤,給我解釋一下你腳上戴的東西?」

千秋翹起左腳往後看了一下,知道與茄子無關頓時鬆一口氣,樂呵呵的說:「瀨名,你忘了嗎?就是上星期你說好看的那條呢。」

泉更加不高興了。他記得,他當然記得,那天他們一起經過一間買飾物的店,泉想到千秋太少可襯衣服的飾物了,身為偶像不能永遠都穿戴簡樸,看中一個彩虹間紋編織的腳繩,打算當作一個小禮物送給千秋,但被千秋阻止了。

那一刻的千秋不是平時傻氣的正義英雄,正經的臉加上略低的聲線讓泉忽地覺得千秋的臉比世上所有都要好看。嘛,保持著原來的千秋也沒有甚麼不好。

他才剛說服了自己,那個人就把他的信念推翻了?

「我就是記得才問你吧?我跟你說的時候你說不合襯,那麼怎會出現在這裡?」

千秋瞇起眼,交叉雙手,發出長長的低吟,「唔……這是我自己的事啊。」

「吓~?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卻不讓人管他的事?是誰打亂我今天的日程?是誰讓我吸入停車場的廢氣乾著等?超~煩人!」泉甩下千秋急步而行,連串的質問讓他覺得自己跟鬧脾氣的小女生沒分別,真是丟人。驕傲的瀨名泉,為甚麼得落得如此難堪的下場?

「瀨名!」千秋追上泉,捉住他的手,「不是說好一起走嗎?我的話還未說完啊。」

「要說甚麼快說。」泉另一隻手握緊快要滑落的雜誌。

「不能讓瀨名先給我買東西!我還沒想好能送給你的東西,不能只有我單方面接受你的好意✰」千秋眼睛清澈,語言坦率,直線而來的彗星輕易擊倒排列在泉面前的欄管,相繼碰撞的清脆聲音迴蕩在心房,令人無力招架。

「……就只是這樣?」

「是的!之後那天我放學後就立即去把它買下了。想到今天會和瀨名見面就戴上了。不過之前我都沒戴過,有點不習慣啊,哈哈哈。」

彩色的繩子在千秋小麥色的腳下晃來晃去,像一條劃破樹林靜謐的靈蛇似的,為完璧的英雄添加一種陽光性感。

 

「吶,泉,難得約會,不牽個手嗎?」

「哈~?我們只偶然碰到而已啊?再說要是被看見拍了照怎麼辦?你是存心要我丟臉嗎?」泉嘴巴千萬個不願,手倒是沒有閃縮,和熱情的手若即若離。

於是千秋把比他白上一度的手牽住了。

「『這是我和瀨名的友誼之証!』」

「『啊啊~是這傢伙說要給下次演出的故事找靈感,我正好有空,姑且陪他一下吧。』」

「哦哦!瀨名!不如我們認真想想流星隊和Knights合作的可能性吧?」

「唔~如果你是因為我們兩個的事而提出聯合活動的話,我是堅決反對的。你果然是個笨蛋啊……♪」

泉露出一個瞹眛的笑容,千秋恨不得像小熊維尼抱住蜂蜜般抱住他。

千秋很習慣肌膚接觸,但是現在不行。單方面的擁抱太簡單了,反而互相牽手更難得。從千秋的右手感覺到握著的另一隻手溫度變得與他不相伯仲,白晳的臉上微微泛紅。

「得注意一下……✰」千秋想。得冷靜下來。不止泉討厭悶熱,他感到自己的心也在熊熊燃燒著,繼續表現太亢奮恐怕會倒下,他不是沒前科。他嘗試壓低聲線說話,卻壓不住泉的手指在他掌握裡跳著舞,跳到千秋的世界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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