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檔。
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黑籃/森笠]浮光

.很累想吃新CP,結果是割大腿肉

.友達…...以上?

.沒有起伏,沒有盡頭

 



笠松幸男,擅長科目是數學。

可是今天卻莫名地卡題,坐在圖書館將近半小時才解開三道題,正卡住的一道被剛到的森出一矢中的,前面其中一道解得特別辛苦的題目還被發現過程有誤,就差一點點,幾經辛苦得出的結果便偏離事實。

「笠松你今天不在狀態啊。反正今天星期五,要去聯誼放鬆下嗎?」

「你是白痴嗎?現在哪有心情去玩啊!指針跑過的每一格都是我們聯考的倒計時啊!」

「噓——」森山稍彎下腰、把食指放在唇上、對笠松做出一個安靜的手勢,「你竟然會說出這麼抽象的形容,壓力真的很大耶。還在介意模擬考的成績嗎?」

不 提還好,一提更火大。笠松跟森出自加入海常籃球部就認識,不多不少認識了三年,當中不乏發惱的時候,多是一瞬便過去。像現在森山由孝整個人由上至下都滿是刺也是第一次。思想奇怪卻聰明懂變通而且還是個帥哥,更可惡是他們俩還要考同一間大學,最不甘心是模擬考的成績差一整個等級!

笠松霍地站起來,森山細長的眼睛也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張大了一些,正在小心翼翼拉開椅子的手也因此鬆脫,讓椅子不慎踢到地板。

「看來今天也得到此為止了。」深呼吸後,笠松的語氣回復平緩。「再不走就要被石田老師抓住訓話了。」

笠松跟森山打了個眼色,二人四手極速把東西往笠松的背包亂塞一通,在圖書館負責老師走過來前成功逃脫。

 

「為甚麼我要陪你跑啊?」森山撐著膝蓋喘著氣說。

笠松沒有答話,向著天空高舉雙手,好像贏了甚麼比賽似的笑得甚歡:「伸展一下果然暢快許多了!」

「你是為了報復被我模擬考考得比你好,特意破壞我『在圖書館認真學習吸引女孩子目光』搭訕大作戰吧?可惡,算你成功了。」森山佯作生氣,一把扣住笠松高漲的情緒,抱著他有點刺的頭使勁地揉。

「混蛋,誰管你啊。」笠松掙開森山的手臂,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你來之前不是去了赴約嗎?難得這個時候還有一年級生來跟你告白啊。」

「而且發育很良好呢,很有前途的喔。但這個時候啊實在不行呢。」

「啊?你這傢伙不覺得自己前後矛盾嗎?」不等森山展開「命運理論」,笠松續道:「聯誼就不行了,到快餐店坐一下如何?跑完很想喝點東西。」

「前隊長大人真是強硬啊。只好奉陪到底了。說不定你就是命運女神的信使啊。」

正巧吹來一陣冷風,笠松打了個哆嗦,也不忘活動雙腳,給旁邊的怪人「命運的一腳」。

 

休息久了,笠松開始記掛未完成的事情。今天目標作業的份量還沒完成,就這樣回家總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再去買個薯條。你要不要吃些甚麼?」森山的聲音在笠松頭頂響起。

「啊,不了。我打算去溫習室再唸一下。」

「今天天氣特別冷,女孩子都不上街了,原定的作業沒寫成。是時候到你陪我了,幸仔。」

「……薯條加大,咖啡多奶。勞煩了。」

笠松不喜歡這個稱呼,他自知長相不符年齡的小,再用上這種稱呼感覺更矮人一截,然而每次森山都會在他心中有愧的時候這樣叫,害他每次都不能說討厭、也沒有理由生氣。久而久之,每次森山用上這稱呼,那之後的笠松都會特別老實。

所幸,記憶中這稱呼只有在兩個人的時候才出現過,就連小堀都不知道。要是被大家——特別是那個特別喜歡給人起暱稱的後輩——知道的話,獅子座的面子真不知道該哪裡放。

笠松趁森山排隊把習題翻出來,星期五的人流比平常多了一些,周遭的談話內容和數字混在一起,在擅長的科目如入五里霧中,感覺真不好受。森山一回來就對著笠松眉上的線圈笑了一道,笠松遂放下煩惱怒吃一會。其時森山卻安份起來,默默地做題。笠松見狀也收拾心情低頭繼續案上作業。世界逐漸安靜,零碎的聲音仍不斷傳 入耳內,然而已不再受其干擾。

拿吃的時候、想答案的時候、鄰座又換了人的時候,森山都會有意無意瞄過笠松的臉:認真地瞇著眼讀題,苦思時或抓頭、或咬筆,成功解題後露出淺而滿足的笑容……變化細微卻豐富。

有時,森山會抬頭久一點。他案上的是英語,不擅長的科目要用多些時間想也是自然不過的事。

他托著腮,看著牆上的優惠廣告牌,聽到身後女生鈴鐺的聲音又繞過頭去看。打算再次專注案頭時,一雙群青色的大眼睛竟近得快要與之碰上。

「集中一點啊,笨蛋。」

「集中了很久啊,中場休息總成吧。對著不擅長的科目特別苦悶啊。」森山隨手拿起飲料喝,不出一秒神色變異。

「那是我的咖啡。混帳,你點的是甚麼都忘了啊?」

「…咖啡放涼了很難喝啊,是吧笠松?」森山趕緊拿回自己的汽水「潄口」。「我的也喝光了。我再去買吧。」

「不用了。也是時候回家了。」

森山順著笠松眼睛盯著的手機屏幕,及時在他關掉前看到笠松媽媽的留言。

「土豆燉肉的威力真大啊。」

「聯誼對你也一樣吧。」

 

店內店外簡直是兩個世界。雲層變厚,風力加強,在店內攝取的溫暖很快被吹得消散,運動系的體格在冷風中完全顯不出效用。路上他們只懂把圍巾把自己包得死死的,上電車後也忙著取暖,好一會才放鬆下來。

然後一個可愛的女生進入森山的視線,可是隨即附上一個男生。勁還未上頭就消失了,森山倒也沒特別失落。不看不注意,對話仍傳入耳中。

「裕太君,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圖書館吧,你教的方程比老師教得更容易記呢。」

「嗯,好啊。我的英文上次測驗成績也進步了。我們一起加油吧!」

 

「我們擅長的和不擅長的科目都是一樣的啊。」

「對啊。所以當初是誰先提出的?」

「誰會記住這種小事。」

「要換嗎?每科一個搭擋,會事半功倍吧。」

森山半開玩笑地說,沒想到會換來笠松的沉默。換不換其實都沒所謂,不過笠松認真思考的樣子,好像真的要發生甚麼事似的。

「我就算了。」列車到達笠松的站,臨行前笠松輕敲了森山的肩頭一下,「還是和你一起比較輕鬆。明天見。」

「真過份,這句我明明是等命定之人對我說的。」

 

高中以來森山一直在笠松身邊,眼看著不擅詞令的他當起隊長講起道理時舉手投足卻每每使人信服。森山以為三年的時間足以習慣一個人的言行,如同別人習慣他說命運一樣。

和朋友交往,森山並沒特別信奉命運,他忽發奇想,要是和拿「C」的笠松能繼續同校的話,命運或許會為他們帶來饀餅吧。

刺骨的寒風中又再想起同齡男孩爽朗的笑臉,森山的心頭感覺和暖了一些。

 

列車行駛在路軌上,人行走在鋼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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