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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刀劍/鶴鶯] 四分三的鶯(二)

.鳥獸戲畫(不

.之後可能會很忙…希望鋪了的梗能在大包平實裝前填了QAQ

 

 

 

(二)

 

 

「讓我上一隊打吧!」

 

鶴丸一直很積極本丸人盡皆知,但像這種越級要求卻從未有過。

 

「你才特化沒多久,戰國以後的敵人還不是現在的你之應付的。」審神者年輕進取但也不想冒這個險,畢竟他仍期待鶴丸的成長。然而他最終仍敵不過鶴丸的堅持,只好於出發前再三叮囑他小心點。

 

「大展身手的時刻開始了!」

鶴丸張臂高呼,一如當時豪將。刀指敵陣,我軍旋即拔刀迎敵。拔刀的一刻拌合著春鶯啼叫,似在恭賀鶴丸的春天來臨。鶴丸乍喜,迅速突破對方的佈陣。

 

鶯丸先發,乾脆利落把對面最堅靭的槍破壞掉,瓦解敵方陣型。鶴丸和其他人相繼出手,幾許交鋒,對方只剩下殘兵敗將。沒料到殘存兵卒拼死之心大振士氣,屢攻不破,最後由小雲雀上的石切丸衝前給予致命一擊,將餘下敵人擺平,速了戰事。

 

跑完一圈新戰場,鶴丸自感精神和身體上皆復原不少。「果然在戰場舒展筋骨才是最有效的回復藥啊。」鶴丸心中暢快,戰鬥結束精力仍有餘,自告奮勇和主職內務的人搶工作,不然就四處搗蛋,審神者無可奈何下把他編收為常任戰力。

 

以為一切只是偶然,然而後來每戰鶯聲響起乃至鶯丸一馬當先,皆令鶴丸好奇不已:在場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名刀,唯獨一把美術品先上前殺敵,大家不覺得說不過去嗎?

 

同隊兼同為太刀的江雪左文字,與其實力相反地厭戰,更枉論戰後檢討;次郎太刀正在舉行勝利酒巡,本丸幾個壯漢都被他灌醉,鶴丸根本無法靠近……

 

反正作戰完肚餓得很,廚房被燭台切守得死死的,鶴丸走到田地打算偷幾個地瓜解饞,卻看到兩個年輕人荒廢任務扭作一團。鶴丸先收起幾個地瓜才插手,拿起被擱在一旁的耙子一聲不響劈下去,幸虧他們身手敏捷避過一劫。

 

「鶴丸大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你這傢伙!我的臉有甚麼閃失怎麼辦!」

 

「我對你們的身手很有信心啦。陸奧守,和泉守。」鶴丸笑著說。「只是沒看出你們戰鬥時那麼厲害,私下還是個小鬼嘛。」

 

和泉守兼定聽到自己被看成和討厭的人同一個等級,悻悻然整裝與之劃清界線;陸奧守吉行記起暴曬中的地瓜,趕忙把它們提到陰涼處。

 

「今天太陽特別猛吔,連動物都避暑去了,咋風把鶴丸大人吹來?」陸奧守問。

 

「喔,是啊,你們在一隊有一段時間吧?最近我發現…你知道現在已是盛夏嘛,但我們每次出陣仍會報春鳥隨隊…難道是…連我們都不知道的靈嗎……」樹影斑駁,鶴丸瞪大流金的瞳仁,配以一個詭異的笑容,差點沒把陸奧守嚇到。

 

「哎呀,你是說鶯丸大人嗎?」鶴丸連忙耍手,陸奧守有些困惑,仍繼續說:「鶯丸大人的刀很特別吔,每次拔刀都會發出春鶯的聲音,第一次合作我也很意外耶。欸?聽主人說你們都在皇居住過,以為早就知曉呢。」

 

鶴丸乾笑幾聲,藉詞暑熱要回本丸找水解渴,奔走之急連賊贓都遺留下來,繼而翻越整座城,在偏遠的長局櫓停下。

 

池塘倒映著濃密的樹影,鶴丸仍隱約看到自己通紅的臉。炎熱和過動以外,更多是因為——羞愧。

 

從甚麼時候開始有了現世恭迎自己如此自大的想法?活了這麼多年頭,對周遭的情況竟仍沒掌握透徹。最大的驚嚇莫過於此了。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一片落葉化開鶴丸的倒影,鶴丸登時驚悉背後有動靜。

 

這次鶴丸即時提高警覺,二話不說拔刀,架在近來者的頸上。

 

「鶴丸國永,出手真快啊。」又是那把悠閒的聲音。

 

「啊,是鶯丸啊。真悠哉啊。難道你不怕死嗎?」

 

「你沒打算殺我吧。」

 

「這可難說呢!」

 

看到目前最不想看到的傢伙,鶴丸唅住衝動,然而對方全無動搖的閒適無疑是火上加油。

 

刀在鶴丸手中一轉即如靈蛇飛快朝鶯丸突刺,幸好鶯丸及時避開。面對鶴丸不加修飾的殺意,鶯丸並沒加以還擊,只是一直後退。池塘佔地近半,加上乏人管理雜草叢生,很快鶯丸已無處可逃,只能守著劍圍。

 

持久的騷亂撞落一陣楓葉雨,鶴丸想起年少時隨主人討伐戶隱紅葉,久違的挫敗感與浮躁頃刻湧現。

 

落葉紛擾,心浮氣躁,鶴丸的攻擊亦變得雜亂無章,鶯丸終乘亂脫身。

 

「讓我來告訴你誰更厲害。」

 

鶯丸大概被逼得有點急了,少了閒適,添上許些認真,鶴丸亦喜聞樂見。

 

「這是我要說的!」

 

鶴丸拉開距離,與鶯丸對視數秒後突然進擊,鶯丸蹬跳後退,劍氣剛好擦身而過。鶴丸當然不讓他有絲毫喘息空間,連環快劈,鶯丸使全力格擋,鶴丸轉而攻其腳,鶯丸就在他重整姿勢的一瞬從刀上跳越。攻守逆轉,鶴丸被逼得連番後退。

 

鶯丸雖有攻勢,攻擊卻不具威脅。鶴丸得以找到缺口,乘勢退到林子,借身後的樹助力,一躍而上,鶯丸擋不及被刀尖刷過,猶幸手臂有甲葉保護,並無大礙。

 

刀劍互相擊撞的聲音從未間斷。兩刀相接,鶴丸一個突擊衝刺失敗,竟被後方的鶯丸拉住衣擺,被牽著轉了個圈,糾纏不休,令鶴丸萌生一秒嫌棄自己的戰鬥服的念頭。鶴丸頓感屈辱,轉身強行切斷連繫,把目標鎖定鶯丸胸口的家紋。家紋猶如付喪神的心,代表著他的精神與靈魂。

 

鶯丸以守為攻,鶴丸屢攻不下,雙方陷入膠著狀態。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鶴丸發難,滑前到鶯丸腳邊打算從下突破,鶯丸向後倒地,滑到池塘邊,鶴丸步步進逼,鶯丸只得狼狽地在草地翻滾。可是,本該是待宰的羔羊竟在眨眼之間消失。

 

鶴丸雖自感一直處於上風,對鶯丸的消失仍不敢怠慢。現世的出陣沒為一生潔淨的美術品沾染戰場的味道,使他能輕易隱藏氣息;而他的刀法沒受過任何流派影響,自成一格,使鶴丸無法準確預測他的下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樹上有動靜,鶯丸跳下來,幾乎呈伏地姿,瞬即又隱於綠,鶴丸只得憑直覺抵抗,終把他趕離保護色,鶯丸騰空翻了半圈,新一個回合即將開始——

 

突然,一段咒文如雷轟頂,被施加者頭痛欲裂,一同痛苦地掩住耳朵,跪在地上,僅靠本體勉強支撐著身體。這場無聊的比試才告中斷。

 

「你們覺得本丸的規條是擺著好看的嗎?!」

 

本丸允許比試增力實力,但絕不容許私鬥。刀之間的恩怨是對本丸最不穩定、最危險的東西。年輕的審神者感到異樣的氣息,一開始還以為結界破損,帶同近侍和兩把可靠的大太刀趕來視察,沒想到竟看到如此情景,生氣且慌張令他失去考量身份的耐心,「鶴丸也罷!沒想到居然是你陪他鬧啊,鶯丸!」

 

咒文施加的痛楚有效讓他們清醒過來,兩人老實承認錯誤,審神者也為事情可以快速了結放下心神。涉事的都是主力成員,缺少他們戰力必有缺失。隨行的年長者也給機會為他們開脫,然而他們都對事情緣由三緘其口,最終審神者把他倆從主力換下,分派他們處理雜務去。

 

表面上是懲罰,但審神者也希望他們將來能回歸戰線,即使調到內務仍常常把他們編同一組。本已有「要是再出事故便把他們永久分隔」的心理準備,萬幸他們相處良好,全然沒有先前隱含的敵意,這正是所謂不打不相識吧。

 

「燭台切,廚房很熱吧?我這邊正好有一塊濕布,給你抹把汗。」

「謝謝,鶴丸你變得這麼貼心啊,和鶯丸大人一起人也變得踏實起來了?」

「我一直都很可靠啊。」

「……咦…好像…有點…異味?」

「哎呀哎呀,是燭台切的男人味啊。」

「啊,燭台切光忠,擦好汗以後請把這塊抹布借我,五虎退不小心把茶打翻了,我得去抹一下。」

「欸??抹布?!鶴——丸——國——永——!!!」

 

路過的審神者聽到以上對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鶴丸有意作弄燭台切,鶯丸敢情也是知情……似乎他們相處良好是其他人惡夢的開端。審神者默默為燭台切的未來祝禱,並計劃加強自己的房間的結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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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重要的私設:

1)安和二年,夏,平維茂(鶴丸初代主人)曾受命天皇討伐戶隱紅葉(鬼女),鶴丸不是傳說中的降魔之劍,不過…在得到降魔劍之前,應該有被帶上去打吧……這樣的想像。

2)鶯丸數值上的生存/隱藏/偵察都偏高,一般數值都比鶴丸高(。)加上我家鶯丸總是搜到魚磷有利陣…感覺也是待在盒子久了很想去散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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