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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弱虫/荒東]連鎖反應

.某次簽名會的東堂討厭金龜子的梗。一直在等這個捏他的二創出現…結果……只好自己伸手去抓一把金龜子(ry

.潔癖者(物理)請迴避

.最近沉迷賭博刀男人大概有一陣子不會再讓人見到這樣不安的梗了,請放心XD

.其實我也很討厭金龜子(幹)

 

 

 

 

 

 

一般情況下,練習完後,東堂都屬最晚走的一批。堆砌造型,對鏡自賞,對對手虛寒問暖,磨磨蹭蹭做了鎖門人。要突破這點,世上就只有一種生物做到——金龜子。

 

自行車部全體正選成員都知道東堂平生最討厭金龜子,騎車時只要碰上了,東堂就會變得異常沉靜,面色發青,真正沉睡於森林裡。最初的時候還有一兩個不識好歹的人取笑他,後來從他不顧損害膚質把臉快要刷爛也堅持「刷乾淨」,才明白他是真的害怕這小小的蟲子。蒼蠅啊蚊子啊蜻蜓啊騎車都有機會碰到,他還能顧全他美型的臉有沒有弄髒,金龜子則完全沒輒。

 

今天的情況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嚴重。連Ridley都沒安置好,東堂就直奔出部室。風一般的美男子落荒而逃的一幕想必成為粉絲高價收購的寶物,然而正選仝人此刻想到的卻是——

 

「盡八這樣一走,今天的會議還要開嗎?」

「東堂前輩每次和金龜子作戰都是苦戰呢,我們不能幫忙唯有等吧。」

「我認同真波。不過今次東堂前輩走得特別急,是蛋白質不夠嗎?」

「東堂…很強!」

 

「嘖你們丫都沒別的事情嗎就由他拖拉著我們啊?!連小福也這樣??啊啊啊受不了!我去把他撿回來!」

 

麻煩死了!

荒北插著褲袋往宿舍橫行,那班傢伙一定也和他一樣覺得東堂麻煩透頂,同時又想看戲(福富是真心覺得東堂很強)。荒北沒那班優等生那麼閒(真波不是優等生,但他也很閒就是),開完會後還有一大把作業等他!不過就算閒著沒事,荒北每次也是耐不了去把人撿回來的那個。

 

討厭麻煩,有人放著不管,有人親手把麻煩捏熄,荒北總是擔當後者的角色。

 

走上他們所屬的宿舍層,在最盡頭的公共洗手間裡,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長開不斷。

 

「東堂你這傢伙還沒完嗎?等著你開會啊。」荒北連開場白都省下。

 

「嗚!你怎麼沒同情心啊荒北!我可是吃了金龜子!吃了進去啊!多麼骯髒的昆蟲!大家都這麼溫柔地由我了就只有你…!罷了,我刷乾淨之前不要和我說話!」

 

還那麼能說吃了八哥才是吧?荒北雖沒把怨言說出口,也實實在在地寫在臉上,齜牙咧嘴伴隨「嘖」的一聲。東堂未有理會,他看慣了荒北的慣性,而且目前最優先是自己被玷汙的口腔。

 

「第幾次了?」荒北很快又顯得不耐煩。說的也是,他就是不耐煩才脫離守株待兔的隊伍。

 

「唔呣?」刷牙的頻率以非常的速度蓋過東堂簡短且心不在焉的反應。

 

「我說你刷了幾次了?」

 

「地哈次吧咕嚕咕嚕吐!」東堂含糊地應答了一句鬼話又吐了一把水,扭開水龍頭把漱口杯遞上去,似乎他的大清洗之路遙遙無盡。

 

「甚麼?第八次了?!夠了吧?這不是你的幸運號碼嗎?」

 

荒北試著用東堂的角度想了,可惜東堂仍不領情。荒北盛怒之下抓著東堂的肩膀,將他面向自己,另一隻手按著牆,擋住他的退路。東堂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巴被入侵,剛剛被薄荷清潔過的嘴巴立即被另一個人的舌尖大肆來犯。幾經辛苦才把因為金龜子而慌張得面紅耳熱的情況稍為平息,卻在瞬間前功盡廢。

 

他們之間的初吻歷時多久?東堂沒有心算,只知道當時耳邊的嗡嗡聲比得上人生十多年來聽到的夏蟬鳴總和,囂張得叫他每次回想起首先經歷一陣刺痛。

 

嘴巴再次吸入新鮮空氣,東堂才懂得閉嘴。現在不是當sleeping beauty的時候吧?那個前不良又再挑戰你的底線了,快讓他知道得罪山神大人的後果吧!

 

「荒北、那是我的……!」

 

能言善道的東堂盡八大人竟也有千言萬語口難開的時候。

 

只不過是初吻。

從小被教育女孩子的初吻很重要,可沒聽說過這也是男孩子得守護的東西。之不過看到荒北凜然的臉,東堂又有種自己像被耍了一道的感覺。

 

突然,荒北摟住東堂,拉上外套的拉鏈,原本只用來給一具身體擋風保暖的衣物突然要多負擔一個人,顯得異常拘謹。

 

「荒北!你幹甚、」

 

「喂,荒北,你在那幹嘛啦?」

 

東堂聽到人聲,探出頭來,對方看到東堂標誌的髮箍後,仰起視覺系的長髮,露出左眼,續道:「咦?東堂也在啊。又吵架了?你們真有趣啊,老是吵架又老黏在一起。」

 

「才沒有呢…!」

「嘖,才不是!」

東堂和荒北異口同聲否認,荒北成功以大嗓門搶下接話權,「這傢伙從會議中逃走,我來抓他回去。」

 

「哈哈,荒北,你真的沒有把話說反了?一般來說應該是你躲懶才對吧?」

 

「一周裡有紅日,學生裡也有你這樣的怪胎,有甚麼稀奇?啊——?」

 

荒北揚眉瞪眼,大步登前。對方也不是普通人,沒有被前不良的氣勢嚇倒,依舊從容。「哈哈,我怎樣都好啦,東堂看起來挺辛苦呢,耳根都憋得滴出血來了……讓全體女生暴動可麻煩啊。」

 

「要你多事!」話雖如此,荒北也循著對方的話把焦點放回身前的髮箍。東堂和荒北差不多高,也明明就在眼前,可只是東堂垂下頭,從俯視的角度下像是矮小了許多。

 

荒北揪起東堂鍾愛的水藍色髮箍,抽出一隻趣怪的山神:眼帶紅絲,面頰夾著兩塊草莓大福,中間是一張含著梅子似的嘴。荒北「噗」的一聲在傷口灑鹽…不,是灑口水。

 

如此一來,東堂終於回復原來的樣子。

 

「愚蠢至極!這種比二人三足更糾纏的方式能成功返回部室才有鬼!」嘰嘰喳喳的在耳邊的煩燥感比平時強烈幾倍,荒北趕快拉開拉鏈,東堂立即像貓一樣溜之大吉,頭也不回。

 

切,到底我來是幹甚麼的?荒北抱怨道,亦不忘一直在看戲的同學,「混蛋佐藤,你不是來上廁所的嗎?快尿你的!」荒北怒吼,佐藤作勢打了個尿顫,樂呵呵進廁所去。

 

後來,荒北回到部室,眾人還在調侃東堂金龜子的清洗行動,東堂只是約略帶過便正經八百地拿著會議事項,板起副隊長的臉孔,新開和真波頓感沒趣。野獸的直覺告訴荒北,那傢伙還隱瞞著些甚麼。

 

 

「然後,我們得、我們的協調還有改賤、改善的空間尤其是——」

 

「啊啦,東堂前輩今天不停咬到呢。沒事吧?」

「因為吃了不潔的東西嘛?盡八,要吃塊能量棒嗎?」

「新開前輩不要再刺激東堂前輩了……」

「嘖,那麼起勁消過毒還不夠嗎?」

「要……蘋果嗎,東堂。」

 

「你們都夠了!嘴巴的話題已經結束了!」東堂用了是次會議以來最大的聲量說:「尤其是你!荒北!又沒有盡全力騎吧?不要以為每次只在比賽中全力以赴就會贏!」

 

「要你說教!你今天不也是輸了給我嗎!」荒北不忿。

 

東堂頓時張大雙眼,白晳的臉摻雜異樣的神色。爆發了,要爆發了,大家爭相準備防災措施,東堂卻在大家(包括荒北)預料之外放下高亢的情緒。

 

「你錯了,今天我沒有輸。」

 

他迅速把話題轉回議程上,和福富交待會議結束便草草收拾離去。

 

「啊~?難道金龜子有邪術嗎?」真波托著頭說。

「真奇怪呢,東堂前輩雖然是這個樣子,但從不會否認過失啊。」

 

「靖友,你知道些甚麼嗎?」

「還有甚麼,不就是金龜子附身罷。」

「嘩,靖友的嘴巴真不繞人啊。」

 

不,東堂異常的理由,荒北也許還知道一個。

 

在東堂否認自己輸給他的時候、在東堂頻繁地咬到唇的時候、在東堂倉皇逃走的時候…………在東堂因自己突如其來的舉動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生氣而抖著唇的時候,他就應該知曉。

 

如此回想起來荒北便發現,最不明白的卻是一股腦兒就親上東堂的自己。只是想讓他收聲的話,捏住他的嘴不就成了?以前投手的氣力來說綽綽有餘。

 

 

 

咳咳咳──

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中夾雜著過急洗刷而誘發的咳嗽,那個自稱沉睡的美型的咶噪傢伙卻反而張大嘴巴,在鏡前左右檢查。牙齒反光就連老遠看著的荒北也感受到他的潔淨,仍沒解開其主人眉頭深鎖。他刷了刷嘴邊流出的髒水,準備重覆一套已經不知完成了幾次的刷牙動作。

 

最可笑的是,那個時刻專注自己儀容(甚至騎車時也宣示著這點)的傢伙,偏偏就沒把靈魂之窗管好,任由淚水在眼眶晃蕩、任由紅筋網住眼睛。

 

 

可笑!

可是,因此對他心生愛憐的自己更可笑。

之後東堂那個像是初吻的反應又讓他覺得可愛。

 

 

一想及此,荒北不禁打了個哆嗦。

 

「靖友,要上廁所嗎?」

 

「不是不是甚麼都不是!我甚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通通給我見鬼去!」

 

 

 

 

 

 

荒北鼓起勇氣跟東堂重提舊事的時候,已是成功餵食學校的黑色野貓三十次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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