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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弱蟲/安迪x東堂]Calm down, Bro.

.舞台野獸覺醒捏他,角色崩壞,跨越物種的(ry

.不知該歸類做戀愛or獵奇or惡搞(???),被舞台repo炸開接著溫書就心念念著拖到現在...

.都是鄉本安迪對東堂太進取之過=3=

.安迪×東堂,新←泉,泉東(?)

 

 



 

「泉田。」

 

「甚、甚麼事呢,東堂桑。」

 

一天午休,東堂到二年級的樓層找泉田。東堂跟泉田雖然同是單車部正選,但他們訓練和專長都不同,東堂又是那種整天被女生圍著難走開的人,部活外的時間他們很少機會單獨接觸。再加上安迪失禮的言論,泉田不禁嚇一跳。

 

「那天之後你一直避開我啊。」他們避開了所有眼睛走到天台。

 

泉田對「安迪向東堂桑求愛」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雖然新開桑表現全不介意,還送他一條能量棒作安慰,但他自己卻未能從「背叛尊崇新開桑的心意」的打擊中回復過來。

 

安迪和弗蘭克得以誕生,新開桑功不可沒,為甚麼安迪——我的右胸大肌——偏偏不明白呢?難道心中還有其他疑惑嗎?

 

「沒有的事,東堂桑才避開我呢。那天…安迪嚇到你吧,說實話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東堂和真波偶而也會陪泉田舉啞鈴訓練,自那天之後東堂就沒再出現在則,只有真波陪伴弗蘭克。對鏡比照安迪更為此垂頭喪氣。

 

「啊,的確呢。但和我這樣的美型朝夕相見,會被我吸引也不意外吧!雖然這次是個男(?)的…泉田,不用介意,我明白的啊哈哈哈。」

 

東堂習慣性叉著腰發出高頻的笑聲,泉田本是見怪不怪,可是安迪卻隨著笑聲激動起來。

 

『東堂桑果然很可愛!!!⊙◇⊙』

 

於是泉田也注意到東堂的大笑和平常有些微不同,聲大有虛,像為掩飾尷尬似的……不是像!是真的是!東堂的笑聲在泉田按著右胸時僵住了!啊安迪的話是否又暴露了??

 

泉田手忙腳亂地解釋:「東東東堂桑你誤會了!!那是安迪不是我!我對東堂桑從來只有對前輩的尊敬絕無他想的!!abuuuuu!!」

 

「你當我是笨蛋嗎安迪不就只是你的右胸肌他會說話不是你的腹語術嗎??!」這下東堂生氣了,他從未對後輩動過氣,他一拳揍過去,拳頭抵在安迪上,從未預想過的觸感一應襲來。

 

『哎哎東堂桑,很痛喔。不過老羞成怒的東堂桑也很可愛呢♂』

 

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傳至耳中,在天台現場只有泉田和東堂兩個人,東堂額前僅給美感用的兩條劉海變身警報器、一同豎起。

 

泉田知道這次無法再開脫了,在東堂有進一步行動前先替自己的身體冒犯前輩道歉,「對不起東堂桑!安迪只是個孩子!!啊不不不,他只有在訓練和比賽才見人,人見得太少了所以才有誤會啊,憑我對新開桑的心意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才不管你和新開!」泉田是個好孩子,平常為人謙虛善良,不過道歉一扯上第三者誠意就減半了。不過東堂挑了挑眉便沒再碎嘴下去,原來他有別的疑惑。「話說回來,原來高強度訓練出來的肌肉不是硬邦邦的啊?一直只在一旁看著真不知道呢……可以…給我摸摸看嗎?」

 

東堂閃閃發亮別有所圖的眼睛令泉田立起紅色警報,大驚之下雙手護胸,這一刻他有丁點苦惱把阿部兄弟訓練得如斯健碩有危險時無法一手藏住──啊應該說他做夢都沒想過要由他雙手反過來保護他們。

 

「你說甚麼呢東堂桑?摸男人的肌肉不是很奇怪嗎?」

 

性格較衝的安迪首先不滿,發出砰砰震動,『東堂桑終於回應我了塔一郎你卻妨礙我??』想要反抗,也是想要飛撲到心愛的東堂面前。連伏在心臟前的弗蘭克也不住鼓動,為泉田的不信而生氣。

 

「給胸肌改名字的人有資格說這句話嗎?本來我就只是問問看現在我非要摸不可!來給我摸!安迪!」

 

『東堂桑!!!!!!!!!!』

安迪的春天來了!他幾乎要含著兩行淚擁抱東堂!

 

泉田——安迪的主人,按著左胸肌,在心中流下兩行淚:「安迪,你就那麼想接近東堂桑嗎?」

 

安迪,你的想法是你的、還是我的一部份?

 

泉田像想確認甚麼似的,一反常態停止反抗,唯獨顧慮一件事。「東堂桑…新開桑不會過來吧?在新開桑來之前要摸完喔!」

 

「我們不同班我怎知道啦!」東堂沒好氣地說。泉田健碩但始終是小一年的後輩,東堂也沒有捉弄後輩的興趣,看著他眨著長睫毛淚眼汪汪眨得他罪惡感都長出來。

 

「好了好了就給我摸一下別再糾結到隼人頭上好嘛。」

 

泉田解開襯衫扣子至腰。就算他是肌肉狂,他也是第一次穿著車衣以外那麼鄭重地帶安迪和弗蘭克出來乘涼,但安迪卻不如主人尷尬,或說雀躍不已,弄得提出要求的東堂也有一點緊張。然而當他摸上去,安迪便安靜了,只有泉田嚥口水的聲音。

 

東堂如是把整個手掌覆上去,一下一下的摸著安迪。

 

佔據著整個手掌的觸感比以拳頭碰撞更有實感,結實而軟綿,好奇心驅使下東堂偷把了一下弗蘭克,胸內的一塊肉登時快跳了一拍。胸中的鼓動還未知該歸於弗蘭克還是泉田,總之隨之的血氣上湧至通紅的平頭一定是算上泉田的頭上沒錯。

 

「東堂桑!說好只可以摸安迪啊!」

 

『是啊!!』

 

安迪你在附和個啥!

 

「是喔…」東堂於是把手放回安迪上。泉田仍是很緊張,但被東堂摸過的地方卻像把心情也撫平了一般,於是泉田比預定時間遲了一些才停止東堂「越軌」的行為。

 

「東、東堂桑,該差不多了……」

 

「泉田啊…我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一下!一下就好!」

 

「abu?!」

 

「我想…試試枕在…安迪上…………」

 

『 !!!!!!!!!!!!!!!!!!!』

安迪沒有作聲,泉田卻彷彿聽到他狂喜的吶喊。

 

泉田因為曾經不信任安迪和弗蘭克而在衝刺中敗了給總北,他無法再次違背安迪,於是坐下來答應東堂的要求。

 

「果然有種媽媽的感覺呢。」

 

「abu?」

 

「我媽媽是旅館當家,一年365日都很忙。在家時雖然每天都可以看到她,但想要像這樣挨著她撒嬌是不可能的。和安迪交流過就覺得說不定這樣也可以吶…………」

 

「原來那樣的東堂桑也會想這種細事。」泉田有些失禮地想。而自東堂枕在安迪身上開始,安迪就再沒作出任何攻擊性行為(各種意味上),「你早就發現這件事嗎?安迪。」

 

 

「啊,原來尽八在你這裡睡覺啊,泉田。」

就在泉田接受了安迪和東堂的事(?)後,他個人最不能面對的人無聲無色地出現在眼前!

 

「新開桑?!你怎麼會來??」泉田不知該推開東堂還是控制安迪,方寸大亂,「我我我和東堂桑甚麼事都沒有喔!!!」

 

只見新開咬著能量棒,下垂的眼睛稍微憐憫地道:「泉田你這樣說盡八會很傷心呢。」

 

「新…開…………桑……」泉田欲哭無淚。他不止被誤會還當了負心漢,在最崇敬最喜愛的人前,再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安迪你也說點甚麼吧,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啊。

 

安迪他似乎有點呼吸困難,艱難地吐出零碎的句子,「新開、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泉田也太天真了,期望安迪對新開由完全沒好感到增加好感到幫泉田說話(而且在他滿足在東堂的胸枕狀態上)就跟安迪期望對新開超常景仰的他會對東堂產生戀愛之情一樣不可能。

 

泉田再次被一擊打沉100點,之後新開拍了拍他的肩,好像還說了些話,他竟罕有地一個字都沒聽到。

 

安迪和東堂從此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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