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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Free!]宗凜兄弟 段子

.段子 

.「不懂對方的過去,卻懂對方的心情,因此都不必明言。」目前我的宗+凜大概就是這種男人的浪漫…雖然小學凜說過和宗介一起很痛苦,不過既然都是浪漫相信他早晚會懂什麼都不用說碰杯酒就明白的好w現在不能喝酒以泳池水代替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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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介…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回來嗎?」

「你也沒有問我何時去東京、又為啥回來。」

「……」

 

他們曾經形影不離。小學六年級分別以後,他們卻再沒聯繫,彷彿昔日哥兒們的日子是人生一泡幻影。

許多人的「友誼永固」其實是一灘困在玻璃瓶的死水,只要打開蓋子、接觸陽光,水便化成蒸氣,各散東西。

宗介和凜之間並不是這種虛有其表的友誼。他們太了解彼此的想法,他人或只看到他們彼此開玩笑互相競爭,然而樣拿捏中間不能隨意踐踏的界線,他們卻像早有白紙黑字協議似的懂得適時迴避。

凜當初為了追尋夢想在最後一個學期轉學、更遠赴澳洲,在這個選手關鍵的年紀卻比自己早一步回來了,說沒疑問是最大的謊話。

完全沒有宗介的消息,原來不是自己不打探,而是因為宗介根本就不在這裡。悄聲上京,又突然在高三這種關鍵時刻回來。

 

為甚麼?

撕──

因為…因為……

撕──痛──

 

非要把別人的隱衷挖出來的「為甚麼」,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存在。

 

一個人做某件事的原因,要不清楚說明,其他人未必會了解;相反,要不好好把疑惑問個究竟,是永不能知道答案。

就算是真的分身,但畢竟各裝在不同的容器中,不可能連對方的空白期也完全掌握。

還未是時候、還未是時候。

傷口才剛結疤,還未到能若無其事展示它的時候。

 

「吶,凜,你還喜歡游泳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

「嘿,我也是。

我們不約而同來到這裡(鮫柄),我們都仍然在游泳,不就已經足夠說明了麼?」

 

是啊,我們最終回到最初的地方,重新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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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比你先回來,是你跟在我後面才是吧?」

「好啊,我們比比看吧。雖然最後的接力你贏了我,別忘記總體我和你的記錄是239勝238敗,先追平記錄才說其他吧,松岡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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