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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HQ/及月]GAME OVER#0

.分手前提,沒頭沒尾,可以幻想他是HE(靠

.我的及月大概有種玩過頭才懂對對方是什麼感覺的關係(遠

 


 

及川大三、月島大一,十月。



 

「小岩,你是說…小月他喜歡上我嗎?」

 

「不然誰會和你玩這種變態遊戲三年?」

 

「那他為甚麼要跑掉了?傲嬌嗎?」

 

「鬼知道!好了!快滾!混蛋川!不要教壞我的女朋友!」

 

  

  

我的「戀人」突然搬走了。

 

三年以來,我們不是第一次分開,每次都不會是最後一次,習慣以後察言觀色的我對「分手」的敏銳度也減弱許多,直到第108通電話第45個留言72個電郵後終於收到他一貫簡短的回覆: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儘管兩個人合租的破房子很狹小,小月又是個低燃費的人,冬天的房間裡少了點人氣還是有點冷。小岩…岩泉一是我自小待如手足的人,我知道這周日他會帶女朋友回仙台,特意打擾他和女友的約會,得不到家庭溫暖又得不到安慰的我,卻得到一個我從不加細想的答案。

 

『小月喜歡我?哈哈。』我對小岩的結論一笑置之。反正這又是小岩要胡弄我的技倆吧。

 

從小他就看不順眼我的帥臉,而我總是抓著各種機會損他,不難想到他會趁我低落時借機報復,尤其是他從一開始就不看好我和小月之間的關係。

 

我和小月──月島螢之間,並不是常人單純的「戀愛」。不是因為我們都是男人,而是在於「我們縱使在一起,卻沒有互相愛慕」的根本上。我們會像一般情侶般約會、吃飯、吵嘴、做愛,當中沒必然的承諾,只要其中一方交上真正的戀人,就有權終止關係。

 

這是一個遊戲。

一個需求遊戲而已。

 

我叫過七次暫停,小月也用盡TimeOut。

 

雖說這個遊戲不設期限,但不是由發起人的我結束遊戲、而且還是被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多少有點不甘心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試圖把小月離開後的不適感都歸咎於心有不甘,並把小岩可笑的推測拋諸腦後。

 

小月只帶走他的隨身物品,兩個人一起買的家庭用品仍完封不動放在原來的位置:餐桌上的小籃子放著他買給我的牛奶麵包、冰箱裡放著我買給他的草莓蛋糕、櫥櫃裡放著一星期份的杯麵、第一次復合後去京都一起做的茶杯、放著擺好看的碗碗碟碟、摺疊整齊的床舖、刷得有些耗損的牙刷……啊,連阿緹密斯(我們一起養的長毛貓)都沒帶走啊。

 

任憑這些東西擺著,不就好像拖泥帶水的是我嗎?

 

貓是生命,我還沒絕情得拋下牠的地步。不過其他物件還是得盡快清理清理。我砌好紙箱,先把一般雜物放進去,再搬出一些舊報紙把易碎品包好。

 

「十二星座男生戀愛之兆?」我的眼睛被報紙其中一頁吸引過去。一半出於殘餘的不甘,一半出於小岩的說話,我以一看無妨的心態立即跳到天秤座一格。

 

 

『……當天秤男對你言聽計從之時,幾近可判定他是喜歡上你了啦!』

 

 

言聽計從?

我特別被這四個字震撼到。我計算他,他防範我,我們三年來玩著崖上吊橋的遊戲,能從其中找到小月喜歡上我的蛛絲馬跡嗎?

 

「喵嗚~喵嗚~」

 

阿緹密斯發出可憐的聲音,不經不覺牠的晚餐時間到了。我暫停手上的活兒,倒了些貓糧給牠吃,也順道治理我的胃。

 

我拿著熱好的杯麵到餐桌開餐,對著小月的坐席,心思不期然全投進去。

 

 

「及川桑,我€#{]&\…」

「哈?你說啥?」

「…我去買早餐。再見。」

 

那天早上我懶床,比小月遲起床半小時左右,他叫我的時候我正在洗手間梳洗,水龍頭嘩啦嘩啦流出的水干擾我的聽覺。現在想想,他不是會乖乖地重複同一句說話的傢伙,我怎麼察覺不到半點端倪呢?

 

 

「吶~這個時候,不叫名字也太不解風情了?小月?」

「你…不也是、一樣…?」

「螢(Kei)。」

「……徹、」

 

我張口吞沒小月的敬語,他粗喘著氣紅著臉看著我,我倒是笑得更得意。我只顧沉浸在情欲與征服感之下,把小月的反應視為願賭服輸。

後來他不再、也不能說甚麼——就是我想聽他甜美的叫聲,他亦寧願咬緊嘴唇。而當他終於忍不住對著我欲言又止,我卻令他只止於喊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小月不是個從容屈服強權之下的庶民。

我故意煽動他,抓著一些無關痛癢的把柄接近他。

 

「這是合成照,沒有人會相信的。」

「小月對烏野的智商很有信心嘛。不如就現在試試看?」

「喂…!」

「不想這些照片傳出去的話,和我玩個遊戲怎樣?」

「大學原來那麼閒嗎?」

「才不是哩。我可是從百忙之中抽時間來找你喔。」

 

我預料要使出各種取巧哄騙之術,最後小月在我預定時間之內答應了。啊,當然是別過頭、超級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對於我來說那已是沒用的東西,我隨便收在抽屜裡(應該吧),開始遊戲之後就沒再翻出來。

 

奇怪?

小月沒有向過我討回照片嗎…?

 

 

 

 

『不然誰會和你玩這種變態遊戲三年?』

 

「哈小岩,我又敗給你了哈哈哈哈……」

 

我吃著糊掉的麵條,僅餘的蒸氣浮現出小岩睥睨著我說「你何時贏過我了」,小月的幻象消失不見。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謝謝你。

 

再見(さよなら)。』

 

我笑了約莫五分鐘,笑得太過笑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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