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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傻大個X真不高興/犬貓派

[HQ/及月]惡與惡

.只是想寫及月打架式的強吻(幹
.標題代表我對這CP的基本定點
原稿於21/01/2013,為了下星期的安利搬來充撐場面(炸                                      









練習完畢,月島總是第一個離開體育館的人。

他不像某些熱血笨蛋,話說得興奮時用外星語講話,要不大吵大嚷,對新球技躍躍欲試。平民不管怎樣努力都不會成為天才,練習了當天需要的量就可以了。餘下的時間,月島還是喜歡躲在自己的世界裡,看看書、聽聽歌。

「喲,6號小子。」

強豪青葉城西白色帶水綠線條的隊服,在燈光昏暗的夜晚也如同太陽般突出。

而且,那位主人更是青葉城西的隊長──及川徹,正笑盈盈向月島打招呼。

「還是應該叫…月?那天好像有個慌張的小子這麼叫你?對了,今天不見他隨行呢。」及川單手橫放眉上尋人似的。

「月島螢。別叫得那麼親,我們並不熟。山口腸胃炎沒來,不過看你也不會是特地來找他吧?這個時點來有何貴幹?青城的隊長。」月島露骨地表示厭惡,完全沒有因對方是高年級而變得乖順。

感謝你喔,山口君。

「嘛,其實--」

「哦~是來找清水前輩吧?上次被無視了還不放棄啊?果然厚面皮得很啊。」

「哎呀,被你看到了?」及川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在女生中非常受歡迎的他,居然也有被女生無視的一天。

「大王」的氣勢弱了下來,月島當然不放過凌駕他的機會,利用身高優勢斜睨那身白,「看得一清二楚呢,『大王』被無視的重要時刻,沒有錄下來真可惜。」

「不要緊啊,現在開始錄也可以。」

「哈?」

月島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及川拉過去,嘴巴被強行渡入對方的氣息,鼻腔前也一下子滿是對方溫熱的呼吸。及川的手拉住比他高一點的黑色衣領,舌尖在月島緊閉的牙齒前靈巧地竄動。說話先於動手的頭腦派自然而然想回嘴,卻疏忽自己即將被佔據的現實,白而整齊的鐵壁稍一放鬆,即被對方乘虛而入。

到反應過來把人推開之時,及川已緊緊將他抱住,動彈不得。不擅應對肢體接觸的月島面對不斷進逼的及川顯得慌亂,被及川壓制著去路難以後退,只好左閃右避。

「不知這麼晚還有沒有肉包子吃呢?」
「這個時間你家也差不多開飯了吧,就忍一忍啦,西谷。」
「練習完吃肉包子是排球員的浪漫啊!你說不是嗎?翔陽。」
「小谷就是都不愛吃正餐才長不高吧,哈哈。」
「大地你別太直接啦……」

亂七八糟的對話敲響月島心中的警鐘,這種醜態絕對不能被人(尤其是那班大嘴巴)看到!

情急生智,月島狠狠關上白色大閘,在之內溫存的蛇舌夾著尾巴離開。

理應就此結束和及川莫名其妙的糾纏,「痛耶!小月真是--」轉念之間月島還是迅速把及川一同拉到體育館側一個陰暗處蹲下。雖然身形單薄,始終也是隻烏鴉,勉強也能擋著太陽的光茫。

絕對,不可以被發現。
明明不是我的錯,幹麼要在這裡像賊一樣躲避?可惡!

月島把及川護到背後,眼睛就一直死盯著外面不放,立即就從前幾秒的慌亂回復過來的樣子。

不過,細心地看的話,會發現擱著銀白耳機的肩膊仍有些微顫抖。

「真厲害呢,小月。」及川低語。

「誰是小月啊混帳……!」月島回頭,連敬語都省下。外表沉靜的他,其實蠻容易感到焦躁--對熱血的人如是,對「天才」如是,對不按章法的人如是。

未夠火喉的情緒早就引起大王的興趣,近距離接觸過後……啊啊,想不到還有比小飛雄更可愛的後輩在,早生兩年的福氣呢。

小月很厲害,可惜對手是我。

及川未因嘗過敗績就此放棄,相反,山的難度越高才有挑戰的價值。比起冷豔的烏野女經理、只是臉比較繃緊骨子裡還是個乖小孩的小飛雄,眼前這座給叫醒的睡火山才更是及川打發時間的「理想對象」。

及川按住隱隱發抖的肩膀,罵人的說話瞬即被他吞進肚裡。然而,他是冒險家,不是有勇無謀的勇者,這次他只是在罵人的唇上抹上一下濕潤便隨即分開。

「啊啦,難道這是小月的第一次?放心,我的技巧很好的,所以別再咬我囉。」及川吐了一口紅彤彤的口水。

月島瞇起眼睛,咬牙切齒的說:「絕對不會有下次。」

「便利店小吃也可以吧?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請客吧。」
「「「「菅原前輩萬歲!!」」」」
「可惜月島不在呢,他太瘦了,他才是最需要多吃的那個啊。」

人聲走過來了,月島全身的毛管都豎起,他甚至連往後偷瞄的勇氣都失去,低著頭,盡量把自己埋在黑暗中。

之不過,穿著相反顏色隊服的男人卻沒他的顧慮,月島的高戒備在他眼中只是可笑的玩意,他扯起嘴角,「小月還在--」

啊啦,怎麼老是不讓他把話說完呢?現在的孩子都那麼急性子嗎?

閉上眼,像盲頭蒼蠅般衝撞過來的吻,毫無技巧可言,但那種青澀給及川帶來新鮮感,於是他欣然接受了。

而且啊,這是掩口費呢。

「菅,你在看甚麼?」
「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話呢…」
「菅前輩別嚇人啊!難道遇上怪談嗎我們??!」
「田中前輩,想不到你怕鬼啊?」
「要、要你多事,影山!」
……

人聲漸遠,月島確認他們不會回頭才把及川放開。

「原來沒有下次,是因為下次是你做主動嗎?太調皮了,小月。」及川站起來,拇指輕輕抹過唇瓣,一雙眼睛銳利地盯緊他的獵物,從上而下俯視蜷縮的188CM少年。

「可惡!你分明是故意的!」月島憤恨地說。

及川沒即時回嘴,只是一臉「你怪錯好人」的表情更惹月島討厭。

算了,這次真的結束了吧。打排球已經夠累了,他現在不想再想些有的沒的,給他倒床的時間就可以了。

月島提起書包,他實在不想再多看及川一眼,連「再見」都省得說,便想轉身而去。

我還未說結束呢,小月。

「你送來了美味的機會球,我不好好回饋是不行的呢。吶,小月,你說是吧?」

及川勾搭著月島的肩,不知道月島是否仍未完全從剛才的情況脫離,有點弓著背,在及川看來,就像是為了讓他更輕易搭上的樣子。

月島的身高是他在球場上的武器,而相對的過輕體重是他的弱點──尤其在這種情況上。月島只是被稍稍轉移焦點,勾搭上來的手便瞬即把他轉了1/4圈,輕鬆將他壓在牆。

「其實我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呢。」及川撐住牆,微笑道:「意外嗎?一點也不,難道你以為那天我盯著你來打是偶然嗎?」

「你想說甚麼?」月島錯諤。

「我看得出來哦。你是那種有『凡人』自覺的人吧?庸才怎樣努力也不會變成精英,可是另一方面,你卻每次在比賽中全力以赴。單是這一點,就覺得你比小飛雄更有趣了。所以我就來看了,看你是否我的「理想對象」(玩具)。這樣說得明白嗎?月島君。」

月島從來都不承認自己喜歡打排球,他既不是影山那種天才,也不是日向那種熱血,他會打排球只因為這是他最容易控制的運動而已。

努力?全力以赴?我嗎?
少自以為是了,精英君。

「一點都不知道你說甚麼。」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及川托起月島的下頷,慢慢地,和月島越貼越近,月島在這空隙要反抗絕對綽綽有餘,可是他卻沒有動作。用了髮蠟硬挺的劉海撞到黑框眼鏡,發出微小的聲響;兩個少年的鼻子幾乎貼在一起,把筆直的鼻子擠歪了些。

曾經沾上自己氣息的陌生的唇,再次與自己緊貼在一起。

不同於第一次的猛烈進攻,及川的動作盡是溫柔,讓月島以為變得稍為熟悉的氣息,似乎又退回陌生。

粗暴也好,溫柔也好,這都不是他月島螢想要的東西。
推開吧,怎麼不推開他?

難道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嗎?

旖旎的水聲、紊亂的呼吸聲、還有……不明所以地急速跳動的心跳。
因「及川徹」而起的一切一切,都讓他焦躁不已。

在月島覺得被要窒息的時候,擾亂他心神的氣息稍微離開。及川雖然面露笑容,但已沒有剛來訪時那麼從容了。那麼,不知從何開始已被對方的氣勢打壓著的自己,一定變得更糟糕吧。

月島難以想像,啐著嘴,目光從及川身上移開。及川再次靠近──其實他們就沒分開了多幾厘米--捧起月島擱在頸上的銀白色耳機,恰恰好的套在月島耳朵,更摸出他口袋的ipod,按下開關,隨意地播放著曲子。

「我送你『回去』吧。」
微弱的前奏響起,月島隱約聽到及川的話。

聽著音樂,閉上眼睛,回到只屬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與外界隔絕的感覺有像抽離現實,月島放下混亂的思緒,順著本能而行。他鬆開嘴巴,輕輕在及川的唇上嚙咬,像告訴對方他不是只會一味被壓制。會還擊的貓,及川當然歡迎之至,更索性拿掉礙事的眼鏡,要月島連偷渡呼吸也沒戲。月島亦趁勢捧著及川的臉,學著及川「教會」他的攻勢直搗核心……

兩唇分開,月島才意識到歌曲已播放至接近尾聲。分離時掀開的銀絲反映著僅餘的光線,顯得份外矚目,月島尷尬地刷嘴。

及川把耳機拿開,好像事不關己般笑說:「別刷了,只會令嘴巴更腫吧。」

月島搶回及川手中的眼鏡,重新裝上厲害的目光,對微喘著氣的及川道:「你也好不了多少啊,及川前輩。」

「第一次聽你叫我呢,嘴也腫得划算。」及川故意舔了舔唇。

月島無視他的舉動,粗略收拾便越過及川先行,然後突然想起了一些東西又停下來。

「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及川壞笑著經過月島,揉了下比他高4厘米的淺髮,「這麼可愛的小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那天最後一句聽到及川說的話,是他從暗角走出來抬頭,背著他,令人分不清虛情抑或假意:「今晚的月亮真美呢。(*1)」他走了之後,月島將信將疑地抬頭,已是被密雲籠罩的天空。

果然是個性格惡劣的人。

踏上歸途,重新戴上耳機,再次回到只屬於自己的世界。

世界再不安靜,歌曲再不純粹。

--再也回不過去了。






註1:=月が綺麗ですね 夏目漱石「I love you」的譯法,原出處不明。這裡是否別有用意只有及川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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